院长也叫疯疯

自我认识不足/杂食(各种意义上的)/玻璃心焦虑症强迫型人格
想表达的东西太多,又是急性子,经常会说一堆有的没的然后跳到另外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
微博同名(只会暗中观察)

【维勇】戒指(三)

前文 (一)(二)

#所有的词不达意和ooc都是我的锅#
#只是我眼中的维勇#

俄语,法语,英语,日语。
只有英语才能让这九个音节具有逻辑了——无论从语言学上还是他们之间基本交流只使用英语这个习惯上。

我们都不需要了。 

“诶?”并不能反应过来指的是什么,再也不需要作为……护身符的戒指?看向对方的眼光带着疑问。
维克托迎上他的眼光,眼眸里终于染上了些许笑意。他懂勇利的疑问,勇利也读懂了他这表情代表的肯定回答。
为什么?不需要勇利说的作为护身符的戒指,还是维克托开着玩笑说的作为订婚戒指--虽然后来谁也没有提起这开玩笑般的订婚的约定,可是也没人觉得他们和未婚夫夫之间的相处模式有什么区别。
所以说……
维克托好像看透了他不安又不知怎么开口确认一样,马上用行动安抚开始胡思乱想的勇利。他用被抓住的右手反握住勇利,将对方拉近了点。亲昵地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那里蹭了蹭,然后抬头顺势用下巴贴上了靠近勇利腮帮那一块皮肤。
“勇利……”再把身体往前贴近一点,“所以说……”

“猪排饭——!”这个时候就像所有狗血的故事一样,总得有个人来打破这个黏糊糊的言情剧场。
勇利第一个作出反应。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维克托的距离,转过头看到了故作嫌弃的金发少年——嫌弃是真的,但尤里奥总是会把百分之百的嫌弃演成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嫌弃。还不等勇利打个招呼,他已经气势汹汹地解释,自己上次把什么东西落在他家了——“就是那个……那个!我忘在你家了!”——今天要去拿。
噢。勇利明白了他是放心不下跟过来看看的——尤里奥也没发现自己手里拿着的某亚洲牌子的茶饮品暴露了他一路跟着的事实。

“来了就一起吃饭吧。”看着尤里奥还装模作样地找了一阵“那个”,勇利给他找了个停止演戏的理由并让他跟着一起进厨房准备。维克托被挡在了厨房门外——三个人太挤了。

“他发现了。”尤里奥边把金针菇的底端切去了,边这么说道。
想了想尤里奥应该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从远处看他们的行为猜测而已。勇利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维克托不是发现了而是承认了——自己都不能知道怎么把整件事理顺。
勇利没有回答,尤里奥看着他表情估摸着两人并没有什么争吵。
”Делать из мухи слона.*”尤里奥说道,觉得对方听不懂加了句,“别瞎担心。照维克托那个性格,不见了他会很乐意再买一对结婚……啧。”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肉麻事一样就此打住,两三下把手里一束金针菇撕开成一根根了。

不会有的新的戒指。勇利把目光放回到自己刀下的卷心菜上,强迫症般计较着每一刀下去的宽度。
他回想了下最近自己的表现。临近比赛的紧张是有的,但也没有以前那样一不安就没日没夜地练习。只在原本的训练量上增加了每周五个小时,都是大家计划好的。
自己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让他觉得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么……努力回想着最近两人相处时的事,手里的动作自己慢了下来。过了一会,尤里奥才出声提醒,“你盯了这堆卷心菜丝那么久是在想怎么把它粘回去么?”

勇利突然意识到,最近他对维克托使用“盯”这个技能太频繁了。

一开始是因为担忧。在GPF之后说过回去准备俄罗斯大赛的事,但当然他没有参加——尽管维克托被称为活着的传奇,尽管他其实也有在作为教练的同时也有练习和编排过自己的节目,但作为一个生物学上被定义成灵长目人科人族人属的生物他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在两个星期内完善节目并复归竞技这种神迹般的壮举。以至于也是在欧锦赛(维克托并没有参加)他才把节目完成到一个较为满意的程度,与此同时他也花了点时间挑剔表演服。

在这期间,每次训练时勇利都忍不住分神去盯着他看。他的每一次跳跃每一个旋转,都被勇利在心里和他休赛前的表现比较。刚开始时确实让勇利担忧了一阵,毕竟休赛了大半年有多,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下降了不少。
但很快,勇利就把这个担忧放下了。维克托恢复得很好,表现不比休赛前差。先别说进步了,以28岁的年龄还能继续保持休赛前的状态已经无愧活着的传奇这个称号了。

他没有停下盯着维克托看。
不过盯着看的原因不再是担心维克托的表现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看待维克托。
自己是说过维克托只要是维克托就好,无需用任何代表关系的名词去定义两人的关系。
但是毫无意义,在接下来的世锦赛他们确实是“竞争对手”。
他对此感到了不止一点点的迷茫。

第一次参加GPF时维克托也在,但和这次不一样。自己虽说当时确实想要那面金牌,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大希望。只当是误入理想乡一日游,努力记下每一眼所看到的风景,因为总归要走的。

而这次,胜生勇利是作为大热门之一进入世锦赛的——他可是打破了维克托记录的人。
现在,他有点想象不到自己赢了维克托会是什么样。他也想象不到超越不了维克托会是什么样。哪一种会让维克托觉得更失望?是让维克托觉得失望让自己觉得更失望还是自己让自己失望会让自己更失望?

勇利把自己绕得有点晕了。
他确实也想要这枚金牌,这是他作为竞技者的天性。比起以前,现在的他和金牌的距离近了不是一点半点。太近了。再努力一点点,名叫好胜心的魔鬼就可以从他一直用自我否定构建的牢笼里出逃了。

但是,维克托呢?
他会是把这恶魔关回牢笼里的英雄?还是伙伴?抑或是……想不出来。
勇利无自觉地花费更多时间去观察维克托,妄图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吃完饭送走尤里奥后,勇利让维克托洗澡而自己磨磨蹭蹭地洗着碗盘。
或许该谈一谈。但是他们现在几乎不会坐下来讨论做法。遇到意见分歧,双方总是抛出自己意见后不等商量就行动——虽说并没有统一意见,实际行动时已是按自己的方法加上对方的意见来。他们在共同生活快一年之后,已经是十分默契——或者说因为他们追求一致,所以十分默契。就目前来说,这种方式得来的结果还是让双方满意的。

干脆这次也这么做好了。

还没想出回应的方式,被想着的当事人已经从浴室出来。守在浴室门口的马卡钦也跟了过来,在维克托瘫在了勇利背上后也跟着把两只前爪搭到了勇利腿上。

“我要勇利帮我吹头发!”
“诶,我还在洗碗。维克托你快先自己去吹别着凉了。”
“不!勇利帮我!”
“汪!汪汪!”
“马卡钦你别跟我抢!勇利是我的!”
“汪!汪汪!汪汪汪!”
“我的!”
“汪!”
“都说是我的!!”
“汪汪汪!!!”

在勇利想出回应的方法之前,他得先哄好这互相抬杠的一人一狗。


*don't make an elephant out of a fly 昨天偶尔看到的俄罗斯谚语,大概就是别杞人忧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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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写了一天。早上坐车开始用手机写,下午在图书馆用电脑写了会,吃饭也用手机写了几句。最后晚上躺在床上写完的。
还有些我对维勇的理解没写出来,写完就完结。不知道多长,但章数一定是是三的倍数。

可能有车……吧,大概。被抄过几次车牌的我,觉得要珍惜这个号……再说吧【】

除去和人聊天,快两年没用中文写过东西,有点吃力。总感觉有更好的词汇选择,更好的切入点……再多写一点来复健好了。
昨天下午,还问朋友描写事物还在人不见了那个词是什么……
哦还有排版。我用电脑开LOFTER奇慢无比,一般就是手机。哪天有闲会整理一下的……嗯,大概。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ˆ⌣ˆ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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